青衣青年抚住额头,久久不语,瑜王这话说得傲慢。

但他偏知道,话说的没错。

这时,一黑衣男子急步而来,至亭外站定跪下,“爷,顾家马车已经启程了,中途出了点事情。”

瑜王捻着黑子的手,顿了一下,接着行云流水地手背一扫,棋子俱入棋盒,“什么事?”

他巨无细漏的回报道,“顾夫人与顾二小姐的马车突然翻了,两人滚出马车,顾夫人的牙都磕断了两颗。”

瑜王像是早猜到顾云墨无事,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恩。

不错。

你下去吧。”

什、么、鬼!

别人牙磕断了,哪里不错了。

他定是误会了,出尘如谪仙的尉迟天泽说的不错应有别的含义,譬如别人没受伤,马车没损毁,花花草草未曾受到践踏。

令得所有闺阁少女神往的青年才俊,也是让年轻子弟仰视的标杆,文可定邦武可定国,谈笑间决胜千里的瑜王,一直以来,都是众人口中神祗一样的人物,他也以拥有这么一位挚友而感到无上荣幸。

“你在高兴什么?”

眼前傻乐的青年,是瑜王十岁那年认识的好友——解星,这朋友一做,就是近十年,解家是清流之家,朝堂上口碑极好,尤其在文臣中极有威望,九代单传就解星一颗独苗,虽是疼爱,也是棒棍下严打出来的子弟,别看他一副纨绔子弟的外在,其实写得一手锦绣文章。

不站队的清流之后解星,与没野心上位的瑜王莫名其妙就绑到了一起。

解星打了个哈欠,“天泽,你怎么那么关心顾家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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