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刻满小篆的头骨,况且还是徐福的头骨,其考古价值比真金白银要大的多。
在场的人内心都比较激动,凭借这一枚头骨,他们也可以在整个考古圈留下重重一笔。
同时,看到坐着的那个骷髅,大家的内心都肃然起敬,这不仅仅是对其奇人异术者的尊敬,也是对一位父亲的同情。
他拿着化作骷髅头的徐福头颅,就在这座桥尾一坐就是两千多年,倔强的身躯历经千年不倒。
他拿着长生锁蘸着不知名的颜料,一个字一个字的刻画,其实,每一笔都仿佛刻在了心上,那份对于孩子逝去的痛让一位从来不会低头的父亲累了,他要歇一歇了,他坐在了桥尾,他不想起来了,他要看着也许埋葬孩子骸骨的荷花池,就像他当年深爱着孩子的目光,四周静悄悄的,荷花池里没有任何蛙鸣虫叫,唯有篆刻的摩擦,久久回荡。
“既然前面的一些机关都被破坏了,我们就先继续前进吧,这座尸骨先留在这里,等到发掘整座古墓的时候再带出去,不过前面的路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袁馆长说。
一路前行,不时可以看到零星的箭簇,因为大部分的箭矢已经被岁月侵蚀,也只有一些突然出现的土石坑依旧出现的各种意想不到的转角和主干道,还有几个大型的巨石突兀的出现在一些角落,但总体上相安无事,如果不是由陈氏当年破尽机关,相信有一些机关还是会让这群考古人员狼狈的。
穿越悠长的墓室,大家都紧紧的戴好防毒面具,透过眼前的观察镜可以看到甬道里无数的凶神恶煞的神像,这些东西应付一般的小毛贼可以,和诅咒一样,在老道的盗墓贼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咔嚓,咔嚓”
甬道里不时传来相机的拍摄声音。
终于在穿过漫长的甬道后,一个大型墓室出现在了眼前,墓室里有一座简单的石头堆砌的小屋,这跟整座大墓的豪华修葺完全不对等,小石屋的顶部是由茅草和泥巴活成的材料进行搭建,这么些年过去了,混在泥巴里的茅草已经成了化石一般,不过依然保存着最初的泛黄。
茅草屋顶上有一个简单的烟囱,外加石屋门口墙上挂着的几条石雕鱼,仿佛显示着屋主人早已经在屋内等候大家多时。
石屋应该有一座木门,只是腐竹成了一些细土散落在了门口。
门的两侧有一副对联,写着“朝奉王命终化朽,暮落东门不老身”
这两句话说的有些奥妙,一时间难以贯彻理解其中的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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