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头总是会把人烤的不太安分。

天气炎热、无风。

衡山派的后院里,有一个人竟然避开了郁郁葱葱的树荫,刻意盘膝坐在毒辣的日头下面,汗水吧嗒吧嗒的顺着这个人的额头脖颈滴落在土地上,在土地上留下了点点湿痕,但这湿痕也仅仅存在了几个弹指的时间。

邢文武痴痴的筷子比划着衡山派的“扶松十六剑”

剑招。

邢文武很痴,想法也和一般练武的人不一样,他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勤奋的把师傅教的招式练熟,他喜欢猜,猜创出招式的人的想法,猜学到的那些招式的源头,他正在操演“扶松十六剑”

,追寻为什么不能是“十五剑”

或者“十七剑”

的无聊事情,恍惚间,他看到了屋子外坐在树荫外的那个人。

“大师兄的入定功夫真是越来越强了,能用这种办法修炼定力的,恐怕也只有大师兄了!”

邢文武“嗖”

的一声,衣襟带风,飘飘然落在了大师兄的身旁,照模画样的练起了定力。

陈天宏缓缓睁开了眼睛,表情中带出了痛苦的神色。

他睁眼看了眼旁边突然飞过来学他打坐的师弟,又黯然的闭上了眼睛,自己这哪里是修炼定力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