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狗的獠牙距离我的皮肤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我开始反抗。

我用力去踢狗肚子,但这狗似乎没有任何痛感,依旧目露凶光,几声哀鸣之后,继续向我发动自杀式恐怖袭击。

我从衣服里奋力取出枪,用枪头抵住猎狗的嘴,尽量把那畜生顶开,我受不了那种口气。

好在这是游戏世界,一条狗咬人的时候,别的狗不会群起攻之。

我努力把手腾出来去扣动扳机,可无奈我必须要扯住狗耳朵,以防这畜生随时在我身上埋下狂犬病毒。

正当我叫天不应叫地步灵之际,转机发生了。

那间谍中的一个拿起了身边的一块石头,朝着狗的头部猛砸。

我见准时机,趁着这狗有那么一秒钟的松懈,立马拿稳了枪,掌握了主动权。

然后,我打一枪,虎口就疼一下,等到我感觉自己的虎口就要裂开的时候,那些狗终于被我一一清理干净了。

根据游戏设定,整个苏军基地的人还是没有发现我们的身份。

除了狗。

他们看我的目光还是格式化的,就好像我穿着他们的衣服,就一定是他们的人。

狗不管这些,只认气味。

他们在我身上闻到了不同于苏军那种气味,那气味有关自由。

这时,我才有时间好好打量我身边这个间谍,是他救了我,让我脱离苦海。

我隐约感到此人必是一个异数。

另一个间谍带着伤,忍着痛去完成了任务,跌跌撞撞地走进苏军的矿石精炼厂。

瞬间,我知道远方的基地多出了敌人五分之一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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