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尼罗河岸边上,迎着晨风,看着漆黑的天幕逐渐发白,直至那如蛋黄的太阳变成万丈霞光,从前面尼罗河水面瑟瑟铺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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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胡夫金字塔半公里远的方向,此刻火光冲天,黑色浓烟阵阵。
嗯,我们逃出来之后才发现,地下神殿的位置早偏离胡夫金字塔半公里远,现在内部正发生严重坍塌,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沙坑。
我们没有立刻选择报警,是因为我们不想趟这趟浑水。
而且,附近村舍的村民会发现的这场火的。
而且我与和尚都相信,这神秘的地下文明,尽管被那黑衣人放的一把火烧成灰烬,但那惊人的原油存量,和几近半个沙漠的坍塌,足以让这次事件上国际新闻头条。
和尚蹲下来勺了一把尼罗河水,清洗一下自己早已污秽的脸,和那光秃秃带着醒目戒疤的头,露出他原本十分年轻的清秀面容。
他洗漱完毕后站起来,迎着风,身上那件早已经分不清的颜色的僧袍,随着风猎猎作响。
此刻的和尚是这样的出世!
他平静地看了我一眼,问我:“小云真,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地下神庙那里开了杀戒,不是一位好和尚?”
我没有回答。
他的言行举止确实颠覆了我对“和尚”
的认知。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云真,你要记住了,善恶总在一念之间。
对恶的宽容,便是对善的残忍。
一个人之所以被称之为十恶不赦,那么这十恶不赦必然是建立在践踏善良之上。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道理,是世人对佛的曲解,善良尚且没有回头之路,凭什么要给恶回头是岸的机会呢?和尚我只信奉,对恶,必须血债血还,严惩不贷,只有如此,才能给善一条可退之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你也看到他们的残忍,他们为了唤醒恶魔,愿意拿灵魂去交换,甚至不惜伤及他人性命,像这样的恶,已不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么简单,至少作为和尚,我无法渡他成佛。
既然无法渡他成佛,我便让他从此绝了恶之念!
只有送他去死,才是对善最大的保护。
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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