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冰冷的皇陵，给穆皇后上香的那一刻，秦恪终于清晰的意识到，嫡母真的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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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儿时的冷待，少时的忽视，还是太子诞生之后的复杂目光；不管他童年何等期盼，少年何其憎恨，这些年如何怨愤。
伴随着她的死，曾，每年都能在这时候来祭奠生父。”
可见圣人对穆家的厚爱。
秦琬“哦”
了一声，问：“这位县公，如今是什么职位？”
“左威卫将军。”
左威卫，那就是南府十六卫的军官了。
南府的官职比北衙多，用来恩赏的职位也特别多。
虽然都是从三品，但北衙的将军，出去就是大都护，镇守一方。
南府的将军却只能算个主管，更高的职位还经常被权臣兼领，倘若这位县公是凭自己的真刀真枪打出来的，秦琬只能佩服。
但她心中清楚，南府的水很深，想混到这位置，有真本事不够，还得有人脉，有盛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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