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未再说下去,吸了口气,待缓了缓才道:“逃不知生死,留也是不知生死。

与其这般等死,我愿护你们逃出去,即是死,我也无憾了。”

秋颜宁却道:“贺儿姑娘,何必如此悲观。”

贺儿彤道:“只能如此了。”

秋颜宁却眯眼一笑,“我看未必。”

“吕奕怕是碰上麻烦了。”

这时,白棠收回小虫,对秋颜宁道,“这城中果然有异样。”

秋颜宁笑道:“那也该起身去寻他了。”

说罢三人起身推开门。

贺儿彤本想劝,却见门外看守的漠匪们皆已倒地。

……

另一边。

吕奕与步六孤律被押了一路,二人视线暗暗打量,紧随其后就见处木桩,其中几个木桩上已晾了几具尸首,死状实在有些惨目忍睹。

这可了得?

吕奕一眼就搞起来状况,眼见就要被绑在木桩上他哪里能忍?他一个转身,猝不及防夺刀,按住漠匪脖子一拧,刀光几晃,霎时血柱喷涌。

“刀。”

他将一把刀递给步六孤律。

步六孤律哪想他出手竟如此快,来不及愣,他也接过弯刀。

二人身手佼佼,吕奕虽无法运起真元修为,但身为修士却力大于常人。

步六孤律见吕奕杀漠匪,心底寒颤,不想这东域来的小子下手竟如此狠。

然而,吕奕那曾想这么多,不过是将这当作平日对练斩怪罢了。

月隐时。

二人轻步走在城中,只是越往里走吕奕眉头皱得越紧。

他想:一路未免太顺,太安静,原先还见一般人围坐吃肉,而今却——

再往前走,他不必扭头去看,也能感觉到股杀意。

在见黑暗中窗边那支蓄势待发的箭,而在周遭还埋伏着手持寒刀的漠匪,着实不寒而栗。

这帮人……是在戏弄他们。

这帮漠匪熟悉城中地形,与之相比二人反倒向乱窜的野鼠。

吕奕汗颜,心道:难怪那帮人尸首千疮百孔满是刀痕,怕是被活活折磨死了。

“躲!”

这时步六孤律也已反应过来,低喝一声。

躲,如何躲?

紧接着,一支被充作箭的尖头胡柳枝从他身旁擦过。

二人躲入一间土屋中,而在屋中却也潜伏着一人,这人一见他们便挥刀要砍,好在吕奕已有所察觉,一个回身将其刺死。

“不好了,马瓦儿他们死了!”

这时,屋外有一个声音慌乱道。

另一人惊道:“什么?我以为是他们故意放了这俩贼小子!”

还有人道:“定是这二人所为!”

惨了,被发现了。

吕奕苦恼,这可相当是捅了马蜂窝,即使能逃脱也免不了被叮成满头包。

他不是莽人,自然不会正面冲出去,况且这城诡异……当务之急还是尽快与秋颜宁等人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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