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芋可心又带回来了五枝长短粗细一致木棍笔,放到了桌子上,免得待会又被折断,还得出去找。
为了避免林牧再一次出现任何岔子,芋可心直接将自己的凳子从林牧对面的位置搬到了林牧旁边,恰好符合了某人的心意。
由于林牧的小聪明,又骗着芋可心手把手的教了几次握笔的姿势。
终于林牧自己也觉得差不多了,为了避免在芋可心的心目中直接下降到了蠢蛋的位置,这可就有点偷鸡不成蚀把米,太得不偿失了点儿。
林牧像模像样的掌握了握笔姿势,在沙盘上又写下了林牧两个字,倒也显得苍劲有力。
芋可心心中暗道,哎哟,不错哦。
这不过是在沙盘上写就已经有了些许的气势,这要是有着纸笔,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书法家啊。
“呵,这个原始社会,字写那么好看,有个毛用。”
芋可心心里不仅一阵吐槽,她才不会承认是由于这货写出来的字比自己好看才这么贬低的。
“嗯,字写的还能看的过去,你要知道,认下才是关键,知道了吗?”
芋可心赶紧摆出一副老学究孜孜教导的样子。
林牧感觉到了芋可心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却也不说破,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芋可心看着他完全掌握了自己的姓名,便重新在沙盘抹平,写下了一横“一”
接着有写下了两横“二”
三横“三”
。
突然间芋可心便想起了一个笑话。
话说:“一个财主让儿子去学堂,不过一个小时,儿子便回来告诉他爹说他已经学会所有了。
老财主心里很是高兴,便问道:你都学会了点什么啊,儿子便写到,一横是一,两横是二,三横是三,这么简答,那么四横便是四,五横就是五,不需要在学了。
老财主一听气的晕了过去,享年五十岁,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