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瑶琴的次数算不得太多,但是每一回都住在东边的厢房,只是这一次被云桓帝君抢了先,那个带竹林和小院子的东厢房被他给占了,秉持着能离他远一点就远一点的信念,我十分满意地接受了觅音给我安排的西边厢房。

觅音这个安排深得我心,我昔年同云桓的那点子过节她是一清二楚,因而一个住东边一个住西边老死不相往来就是最好的了。

不过,我这一回算是出了丑,竟然傻愣愣地把云桓帝君看成觅音那厮的新宠了,不该啊不该。

想来又该被狐九嘲笑一阵了。

果不其然,我屁股还没坐热,门外边就已经传来狐九那银铃般的笑声了。

哎……我长叹了一口气,准备好耳朵,听狐九的嘲笑吧。

狐九一摇三晃地扭捏着他的小身板走得十分轻快,手上照惯例地摇着一把破折扇,一双桃花眼是明又亮。

他后边跟着一个玄袍男子,气质沉静风度翩翩,自然是夜泽大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子,还没跟我打招呼,狐九就一下坐到了我旁边,哎哟,狐九这张脸哟,笑得这叫一个灿烂。

用花枝乱颤形容此刻狐九的这个笑容已经不够用了,我觉得他再这么笑下去可能就要抽抽了。

“行歌,听说你把云桓帝君错认成觅音他们家那位林扶小仙了?”

抽抽了半天,狐九总算是把这话给问出口了。

我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等着他们俩狂风骤雨般的嘲笑向我袭来。

“哎哟,我还当觅音逗我们玩儿呢,没想到你这个不长记性的居然又招惹上那一位了。”

狐九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然后又拿他那把破折扇轻轻敲了敲我的头。

“算我眼神不好,自己认栽。

不过说起来还不是被某人的冥焰离火给烧得,害得我连人都认不清楚。”

我抬眼瞥了夜泽一眼,可惜他面不改色,心理素质太良好。

“云桓帝君可是很记仇的。”

夜泽挨着狐九坐下,不客气地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又慢悠悠地补充道:“他堂堂一个帝君却被你认成了觅音的男宠,嗯……这个篓子嘛,捅得有些大了。”

我近五万年来安于平静的生活,从来都是小事不出门,大事最好不出门,因而除非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不然我都是死守在青丘的。

有了这个缘故,我的消息一向不大灵通,三界之中近来发生的事我也晓得得甚少。

好在狐九是个万事通,天上地下大大小小的奇人异事没有他不知道的,赶巧他又是个话唠,和夜泽没得架吵的时候,就会给我讲讲哪家姑娘要嫁人、哪家公子逛青楼、哪家小娘子出了轨之类的八卦新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