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离开太久了,久到有些人都快忘了他是谁了?他挑起唇角,扯出个诡秘的笑。
乔夏在浴室呆了许久,直到心绪平复,方才换了套睡衣出来。
她向来是坚强的,再出来时已经面色平静,好像男人不存在一样顾自开始整理房间。
一整理才发现昨夜有多疯狂,沙发上,地上,床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衣物、抱枕。
尤其是沙发上,米白色沙发垫上一朵暗紫色印迹,像一根刺扎进她的眼睛。
沙发是乔父生前最喜欢的地方,他时常坐在那个位置泡一杯粗茶,看着她坐在茶几前写作业。
为了买这张沙发,母亲给附近的制衣厂钉了一年的珠片。
想起父母,泪水再次滚落下来,可是很快又抹了去。
父亲已经不在了,但是她还有妈妈,妈妈还在医院里,还需要她筹医药费,她必须坚强起来!
穷人没有时间软弱。
她将垫子拆了下来,放进浴室的塑料盆里泡着。
在这期间陆正祈也没闲着,一双眼睛像X光扫视着小屋,房子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几个凳子,一张沙发之后,便只有过人的地了。
房间紧挨着厨房,灶台上摆满了锅碗瓢盆,厨房与房间连接的地方叠着几个塑料大箱子。
然后便是一条窄小的楼梯通向二楼,沿着楼梯摆着各种杂物,虽然多,但是井然有序。
楼梯紧邻的墙面上贴满了奖状,从幼稚园到中学,只有一个第三名,其它全是第一名。
还有一组相框,一家三口的生活照,记录了孩子从小到大的成长,同样也只到了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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