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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起也不纠缠这个问题,她摸摸了唇,沉吟自语道:“根据幺马所言,昌仁与雌女都没有作案的时间,因为当时昌仁与雌女是在一起的,可以他们当时的亲密关系,十分有可能会为对方做伪证,只怕问谁也不会讲真话……”

狐镜生算是被她摆闲至一旁当摆设了,听着她自顾自地分析,他懒骨无力似蛇般靠着货车,眼角微挑,掀起嘴皮讲着风凉话:“不讲真话不要紧,现下便正好是给你一个证明你自己的机会,你不是讲你用的并非巫族的摄魂术吗?那你便用你那一套神秘的瞳术去找出那个用摄魂术的人不就成了?”

陈白起停下推理看着他,她的确有这个打算:“我想我大概已经摸到事情的些许脉络了,接下来便是好生印证一下是否正确。”

“哦~”

看陈白起若有所思的模样,狐镜生竟也觉得离水落石出的一日不远了,他凑近她,那张鬼魅般的面谱下,有着一种陈白起看不透的“兴致勃勃”

。

他兴致高昂个什么劲了?陈白起暗自奇怪。

“陈焕仙,若抓到人了……一定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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