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之后不外是一分三亩地,不多占一分。
【】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所以,我真的不明白为何南宫家要建得那么大,休闲的后花园何为有条泥沙跑道操练场。
这里泥沙是沉沙,人踩上去,泥沙是不会掀起来,还会顺便把人的脚陷下去,让跑步更加辛苦一点。
自从我那个暴发户的曾祖父圈了这一块地做大将军南宫府之后,南宫家的男孩都是在这里度过他们的青春岁月。
这里见证着南宫澈的成长。
南宫家的女孩子,在这里度过青春岁月,百年来大概只有苦命的南宫透。
这一圈,从南到北,对于我一个弱女子,够呛的。
跑道的一侧小土堆上面有个朝天八角的望峰亭。
其实望峰,没有峰,倒是可以把整个操练场都看入眼中。
以前我是在那里看着南宫澈受苦,现在是南宫澈看着我受苦。
风水轮流转,三百年河东,三百年河西。
这年头什么东西都会变。
顺德茶庄的十年熟普都从二两银子一饼升价到了四两银子,菜市场二婶娘的葱花都从免费赠送升价到一文钱三斤。
疏影凉亭,南宫澈的声音传过来:“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跟着他后面的是一把很嫩很清脆的孩童声音:“离离原上草。”
南宫澈正抱着他的儿子在亭上念唐诗。
南宫澈:“一岁一枯荣。”
南宫小君:“一岁一枯荣。”
南宫澈:“野火烧不尽。”
南宫小君:“烧不尽。”
南宫澈:“野火,野火烧不尽。”
此刻,我汗流浃背,正跑过望峰亭的下面,四肢挥动,刚好对着南宫小君做了一个猴子鬼脸。
南宫小君虽然在南宫澈的怀里装着很乖巧,但是他那双眼睛立刻就出卖他了。
乌黑的大眼睛,大得好像漂亮的女孩子,立刻从读书识字的苦闷中流动着一种蠢蠢欲动、可怜楚楚的光辉。
南宫小君,绝对是捡来的!
这么鬼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那个忠于国家忠于民族、三观端正、不嫖不酒不赌、早睡早起、与浪漫细胞无缘的南宫澈亲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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