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回到凤皇城值班,我一张肿巴巴的脸孔,还加上一只烧红的爪子。
【】南宫澈那个混蛋,不借钱就算了,干嘛还要那么用力打我呢?我即使不算他的亲妹妹,好歹我也是个弱女子啊。
这一**辣的巴掌,都不知道他用了几成的功力,手掌都是麻麻的。
马车到了宫门口就与我分道扬镳。
这两年我在黑羽卫算是无风无雨,我爹也从来不勒令我离开凤皇城。
南宫大将军曾经一而再、再而三强调:“南宫透,你喜欢做什么,老子不干涉。
老子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要让你老子一把年纪了还要进刑部大牢,去找刑部老总喝茶!
记住!”
我扯着我爹就要死要活的:“爹偏心啊!
听说,前几年南宫澈在刑部,你就有找他们喝茶!
你不去刑部喝茶,大概可以把刑部老总请回家喝茶,一个人一次才公平……”
我爹一副操刀宰了我的模样,我就立刻逃命。
事实上,我是循规蹈矩的百姓!
我在凤皇城守卫了一夜一早上,无惊无险又一天,午后就可以换班换衣服回家。
同班的同僚看我一个人可怜,招呼我去他家吃端午粽子喝花酒,我正准备答应,却一抬眼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转到马车阻挡视线一侧,我就把同僚给甩了。
南宫澈的伊犁好马,我不想认出来都不行啊。
我正打算偷偷溜上去,能够坐着也不想走路。
但是,刚刚转到马车的前面,我就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说着万年都不会说的温柔话:“小心脚下。”
掐瞎了我的狗眼的是,那位正经八百的哥哥南宫澈正扶着一位少女跨上马车。
少女扶风弱柳的姿势、酥软的腰肢都快要粘到他身上,亲密得好像见到蜜糖的小蚂蚁。
而这个少女,分明就是昨天早上出现在我家的女子。
我立刻冒上前去接过我大哥的活儿,扶住少女摇风摆柳的身姿,说:“光天化日之下,扶老太太过马路这种好事,应该留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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