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曲子被反复吟唱,大兵们都放下武器,昂首望向远方。
直到一个声音提醒大家:觉醒者死了。
歌声才停止。
崭新的兵营还在不停地走出大兵,有人专门把手在门口,等待里面的新兵蛋子出来,然后为他传授”
不服从“、”
反压迫“的理念。
后来伊文嫌这样太麻烦,而专门在兵营的门墙上写上标语,底下用一行国际通用的英文字母东拼西凑了一篇文章,分出了一二三四,好叫新兵们了解主义的力量。
传说中的指挥官还是没有现身,对这样的叛逆活动,更不见有任何打压的动作。
时不时的,我看到有些苏联士兵从远处走来,这群盟军也毫无战意。
在他们的思想里,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偏偏不去干,这就是主义的力量。
伊文嫌这群人讨人烦,被碉堡射杀了还会成群地来,就干脆把仅存的一个碉堡也给拆了,这样一来,兵营就成了彻彻底底的无防御状态。
”
我们缺一个头领。
“第二天的某个时刻,一个重装大兵终于耐不住了,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没有领导的主义是什么主义?
”
是的。
我们缺一个头领。
“其他大兵们附和道。
”
别胡说,那叫领导!
谁可以做我们的领导呢?“狙击手问。
伊文看向我。
“我觉得他可以。
他是跟随觉醒者左右的,他是觉醒者的亲密战友,是他救了觉醒者。
没有他,我们还要在黑暗中摸索很久。”
伊文一把拉过我,向大家介绍道。
所有大兵都欢呼,这样的欢呼让我心情复杂:怎么就亲密战友了,我和那个佝偻基佬可没任何不正当关系!
“指挥官先生,恕我冒昧,请允许我打听一下您尊姓大名。”
“我……我叫刘凌。”
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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