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谭雅!

这小妞是吃了盟军司令的胆囊了?这么走肾的话都说得这么顺溜。

但这也难怪,在她的理解里,全世界也就屁大一点,不能和我上辈子生活的那个地球比。

她理解的全世界,也就是红警游戏里的一个地图。

解放了这个地图,那个地图还在水深火热中。

更何况什么叫解放,难道把所有人都搞成高智商了就解放了?有时候糊涂是福。

当他们发现世界并不精彩、并不辽阔、还有更多的未解之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们自己渺小的犹如一坨屎的时候,他们也许并不比无休止的杀伐快乐。

谭雅走上坡头,对大家吼着她的理念:“我们要独立!

我们既然已经觉醒,就不能重写悲剧!

我们要自己创立新的势力,去解放所有盟军和苏军里那些渴望觉醒的人!

我们为觉醒主义而战!”

又是一阵群情激奋。

照这个势头下去,世界大战为时不晚了。

这就是觉醒主义?

太多时候,我们的革命者缺乏一个基本的认识。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

鲁迅说过要冲破铁窗,用呐喊唤醒酣睡的国人,这固然是伟大的。

但问题是,觉醒之后干什么?这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整天,防御废弛,军纪涣散。

大家都在唱那首《觉醒主义进行曲》,兵营里不断涌现新鲜的血液,然后以出来就被迫加入歌唱的行列。

大家靠着这首歌凝聚在了一起。

伊文建议,成立新势力领导组织,他任首席策划,说白了就是智囊、文胆、宣传部长。

我被一致认为是距离觉醒者最近的人,被公推为总指挥官,谭雅由于能说会道,作风硬派,被推荐为副指挥官。

一个组织机构比我上辈子所见的中学社团还简单的临时势力就这样形成了。

我们占用了盟军的一个兵营,借此小有发展。

我们的势力能于此乱世中独立于盟军与苏军之外,真的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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